2011年9月14日 星期三

電影筆記(二)


1997 年出版的【台灣電影、社會與歷史】,李天鐸著,在輔大興趣讀電影書的時候曾經在書裡以紅筆劃下重點,但今天翻了三分之一,卻沒有耐心看完這本冗長盡是歷史 包袱的論文式書寫,以當時紅筆的部份到後來也逐漸消失了,真的不是一本投其所好的書,但他寫了終究完成自己的心願了,足以可見人的存在與國家土地的歷史記 憶和制度相互糾葛的情緒,以其對於電影的熱愛,所投注的資料整理是相當值得鼓勵,同時對很多人受用的。


【賽 德克巴萊】之被稱為史詩,也因著台灣原住民在國族的統化之下,所塑造出的英雄和傳奇的抗爭故事,我只能說,一個導演的才華與否,不是一定要被聚焦在重現或 是撼動歷史的一個重要角色,因著性別的社會建構下的差異,一個女生關心家庭事關心愛情事,她對於所處的身分產生的反思和感覺,也可以被一個對這些議題有關 懷的導演給表達出來,這些並不是代表她對於國家歷史,和台灣身分沒有雄大的野心,而是關注的焦點和議題不同如此罷了。


英 雄的故事和主角多半是男性,不是嗎?故事不要忘記了,它可以被捏造出來的,所謂的說書人,搖筆桿子的人,終究不是親身經歷而忠實的描述出來,更何況電影, 是集體工作下的產物,是牽扯多大的藝文制度和國家機器的東西,票房上的成功也是運作出來的,像我們所關注的媒體給的偏頗資訊一樣參差不齊。


一個簡單的故事不一樣要指向歷史的痛處,一兩句對白它所諷刺和隱喻的社會現象,也可以是對一個大時代的反省和體會,不一樣要講出他的歷史債或血腥吧。